了。”
“不会,”钟绿看他,“这不有你吗?”
桌上另一个喝酒的人圆场,“你俩谁开车?你不开车有什么关系。”
“对呀,你别喝你开车就行了。”钟绿已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小男孩一直好奇地看着钟绿,额头、眉毛、眼窝、眼皮、睫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一张脸看得仔细。
钟绿不太喜欢和小朋友相处,虽然互相坐隔壁,但她把椅子拉得离李玩更近,中间留着明显一条通道。
孕妇在男孩另一边照顾他吃东西,见他盯着钟绿看,逗他,“你一直在看姐姐干嘛呢?”
钟绿听到,特意转过身靠近他,举着手里的酒杯,“是不是想喝这个?”
白酒的酒杯像个小玩具,男孩伸手要拿。
孕妇以为钟绿不会给,谁知还真给了,在男孩拿到手前她伸手制止,男孩不肯开始哭闹,最后孕妇原定安排计划破产,以换座位不让他看到酒杯收场。
钟绿没什么不好意思,她安下心来吃饭,白酒刚入口是辣的,刺激把口腔唤醒,然后才是味觉感受,喝下又成了一股暖流,身心舒畅。
“你说的吃辣的是不是这个?”坐在车里,钟绿灵光一现李玩昨晚说的,突然凑近过去。
李玩怕她过来吻自己,往后躲了一下,用手别开她脖子。
钟绿老实坐回座位,笑他,“别自作多情,没人想这时候和你接吻。”
饭局结束后有继续留在那看风景搞娱乐的,也有跟他俩一样开溜的。
李玩自顾开车,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过去摸她的脸,“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我酒量挺好的,”钟绿把手贴他
chapter 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