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皮。
转眼撇到床头的避孕套盒子,什么时候被拿来放这的?她怎么不知道。
浴室门被打开,李玩用毛巾擦着头发,钟绿还在床上瘫着。
精神是放松了,就是身体累。
“抱你去洗?”李玩问,头发上滴落一滴水珠到她锁骨。
“不用,我自己去。”钟绿裹着张白色的毛巾起来,吩咐道,“你换张新的床单。”
进浴室前,她又坦白,“如果我说我是因为压力太大,想解压才做的,你会生气吗?”
怪不得一反常态主动勾他,头脑里闪出刚才她那张潮红的脸。
李玩边擦头发边玩手机,没接这话,反问,“那你爽吗?”
钟绿被这直白打得措手不及,一下子没想出什么妙语回怼,只能装作没听见进了浴室。
下午快两点,两人才坐在餐桌前吃了李玩早上买的那纸袋早餐。
本来早上也没吃什么,又动得大汗淋漓,钟绿吃完一个半的三明治,李玩吃了剩下那半。
打算偷懒半天,钟绿拉李玩去超市买东西。
脖子、锁骨上还有几处红的没散,钟绿换了件有领子的衣服。
路上,李玩开着车,钟绿坐在副驾驶上拆包装,把苏打饼塞进他口里。
“之前和你妈妈那件事,你怎么说的?”
她这会儿心情还不错,难得关注一下自己和他家这事的处理结果。
红灯,李玩停了车,拧了瓶盖喝了口水。
“你的房子买好了,叫你什么时候有空选一下。”
“啊?”
“别墅和平层看你选。”
变绿灯了,李玩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开。
chapter 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