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最近忙公司的事,嗯,快要谈完了,嗯,我现在在办公室。”
说起谎话来眼睛一眨都不眨,钟绿啧了声。
李玩讲了几句,喝完了杯里的酒,咽下,喉结动了动。
钟绿看着,调整了下坐姿,更靠近了,一只手放上他的后颈,看准空档,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喉结。
霎时,他说话的声音抖了抖。
李玩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咽了咽口水,另一只耳朵都能听到钟绿的笑声,赶在更大的声音发出前,他果断挂了电话。
钟绿也没往回躲,鄙夷地评价,“切,这都玩不起。”
扔了手机在地毯上,李玩双手把钟绿拉了过来坐在他身上,搂着,抬头看着她,认真地问,“你想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