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成了另一种浓郁的气味,看着架子上新增的瓶瓶罐罐,他依次确认,最终发现是钟绿的洗发水。
两人待一个房间也没觉得奇怪,室友嘛,学生时代谁没有过,虽然现在是睡一张床上的那种,但本质上,两人觉得并没有大的区别。
钟绿在沙发上左躺右窝了会,还是觉得不太舒服,拿了电脑准备瘫床上。
李玩叫住她,“你别拿电脑到床上。”
“为什么?”钟绿停住,他怎么知道她要瘫床上了。
“太脏了。”李玩陈述事实。
钟绿想那些报告花边新闻的创作者绝对不会知道,李玩竟然还会有洁癖。
他竟会觉得电脑太脏不能上他的床。
简直不可思议。
关灯入睡前,两人又差点吵了起来。
钟绿觉得冷,要调高空调温度。李玩觉得热,说温度已经很高了。
最终还是调了二十六度。
李玩嘟囔了句,“你洗澡那水温都快赶上开水了,差点没烫着我。”
钟绿一个一年四季都要洗热水澡的人自然无法理解李玩这种一年四季洗冷水的。
床很宽大,两个各盖一张被子,各自睡一边。
尴尬吗?钟绿觉得还好吧,既然都选结婚了,那睡在一张床上不是很正常吗?
连如果发生点什么她都做足了心理准备,对成年人,这也很正常。
选项一旦做出,就应该预料到这些,到发生时再推脱,钟绿没这么矫情。
躺在床上没两分钟,李玩突然坐起,把上衣脱了。
钟绿睡在另一边,在黑暗中看他这一举动,不满地说了句,“有这么热吗。”
她还盖了一张
chapter 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