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刘孜惠跟蒋纯这些年没联系过吗?刘孜惠才看向蒋纯,说:“都忙,谁还能顾得上呢。”
这时候,蒋纯来了电话,去外头接完,跟大伙说有事要走,下次再聚,几个人拦都没拦住她。
她人一走,有人就说了:“你们没听说吗?蒋纯刚结婚,他爸妈就因为经济犯罪被判刑了,她在婆家没过一天好日子,全看脸色了。听说她老公还家暴,张嘴闭嘴脸都让她丢光了。”
有人搭茬:“难怪那会儿打听她,对方紧张兮兮地说别打听,原来是这么回事。”
几个人就这个话题聊起来,只有刘孜惠朝蒋纯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悄无声息地表达着遗憾。
奚哆第二天的飞机飞韩国,吃没两口也要走。
到她这,谁都不让走,毕竟算是他们当中混得还不错的,就算她这身份攀上关系没什么用,也想保留下这份友谊,以后跟孩子说有个中国舞蹈协会会长的同学,有面儿。
奚哆哆跟他们说:“我只是个跳舞的,被大家冠以这么高的荣誉,我受之有愧,更不配你们口中的大人物,咱们同学有本事的不少,我实在上不得台面。”
瞧瞧她这番谦虚又得体的话,以前可说不出来,果然是走出来了。
不过不论她怎么说,她都不能早于十点走,这帮人也不让。
奚哆哆拗不过他们,暂时放弃了早走的打算。
几个人客套了一番,不知道谁问了句:“诶?那时候老郭是不是追去你定居的城市了?后来你们俩人都没信儿了,怎么?郭总没找到人?灰溜溜地回来了?”
郭加航应了声:“嗯,没找到。”
谁都知道他在说瞎话,可这个瞎话已经没拆穿的
后记(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