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她可以给他口,但不能白口:“我有什么好处。”
林孽就趴在她身上,含着她耳垂,叫她:“姐姐,我想要。”
邢愫呼口气,她还真受不了这个。
林孽现在是彻底摸透邢愫了,以前无论是做爱,还是俩人相处,都是邢愫带节奏,林孽在跟她相处中虽然说知道一些规律,但还不是很敢施展,就控制不住的时候耍耍混蛋。
现在他底气足了,就把心里那头狼放出来了,他爱邢愫无法抵挡他的所有状态,他爱极了。
邢愫给他口时,他还牵着她的手,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然后越来越大,他就很满足。
最后他忍不住了,拉起她,抬起她一条腿,捅了进去。
邢愫很注重保养,也懂让自己子宫年龄更年轻那一套,所以不到一个月,她就有点难入了,他很疼,但欲望跟前,疼算什么?
他不知道,邢愫心里想的是,操他妈又大了!这玩意也跟身高似的,有成年之后窜一窜那说法?
俩个人带着对彼此的瘾,在这六间房里留下了太多液体,做做停停一直到下午。
林孽坐在沙发区的地毯,靠着沙发,怀里是虚掉的邢愫,皮肤上粗粗的一层汗。已经结束二十分钟了,她心跳还是很快。
邢愫闭着眼问他:“你就不累?”
林孽把玩着她的手指:“说不累的都是装逼,这个比什么运动都累,但只要是跟心里想的人做,就能抵消多一半吧。”
邢愫睁开眼,抬头看他,突然跳到一个话题:“知道我多大吗?”
林孽听她说过,她好像说三十来着:“你要没骗我,那就三十。”
邢愫从他身上起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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