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丢了一件东西,当我发了疯的去找,才想起我就没有拥有过。”
他语气很稳,话也是,可姥姥却听出了无比痛苦的感觉。
他很疼吗?这是怎么呢?
“郝秀梅,我有点难受。”
姥姥心抽痛起来,搂住他的脑袋:“难受的话,就不要了,换一个不难受的。”
林孽闻言比她疼,声音开始打颤:“我不想换,我就想要她。”
姥姥搂他更紧,轻轻顺着他脊梁:“好好好,要她,要她……”
“可她不要我。她没心。”
林孽伏在姥姥肩膀,他完全不敢想象邢愫把对他做的那些事,对其他男人做的样子。
邢愫,她凭什么呢?
她为什么呢?
她是人吗?
她他妈不是!
*
邢愫回到北京的家,谈笑刚洗完澡出来,看她脸色苍白,像个鬼一样,赶紧走上去。到跟前,她身形一晃,差点摔了,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把她扶住了。
她有点急:“怎么了?”
邢愫站好,强行挤出一个微笑:“饭局在什么时候?”
谈笑说:“下礼拜二。”
邢愫知道了:“换衣裳,蹦迪。”
要是在邢愫正常情况下,她肯定去了,可显然邢愫现在不正常,她不敢去:“我看你困了,你睡觉吧。我先去给把你热水打开,你去泡个澡。”
邢愫不泡,转身往外走。
她想要一副新的肉体,现在,立刻,马上。
谈笑拉住她胳膊:“你还说你没吃醋,还说你可以及时止损,邢愫,你不行,你得承认了。”
邢愫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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