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运星呢。”
外门关上,林孽像个傻逼一样坐在床上,完全想不通他这回又是在哪一步开始,被邢愫牵着鼻子走的。
好几把烦。
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
下午,六中,大课间。
林孽仰着身子躺在后桌上,脸上盖着书,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洒在他身上,把他得天独厚的部分都照出来了,让人嫉妒。
钟成蹊风风火火地闯过来,叫林孽:“宝贝醒醒,炸了!奚哆哆出事了,派出所都来人了。”
林孽躲了躲他的手:“滚。”
钟成蹊觉得这么大新闻林孽不能不知道,死活把他拉起来:“昨晚上奚哆哆没回家,她家里人早上才知道。知道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说是昨晚上奚哆哆在圣熙旅馆被人轮了,被发现的时候,地上都是避孕套,她连裤子都没穿,睁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跟死不瞑目似的。”
林孽被他搅得困意全无:“好笑?”
钟成蹊摇摇头:“不好笑,就是有点爆炸性,我一时接受不了了,需要你帮我接收一部分。”
有其他人感兴趣这个话题,凑过来:“谁干的知道吗?”
钟成蹊没听说:“音乐班那边谁都不敢说啊,警察来那么多。”
有人接茬:“咱们附近不务正业的不老少,圣熙那破旅馆,没入住登记,更别说监控了。而他们那个前台,成天拿着手机聊天,真不见得记得都是谁进门了。”
“所以你说这是偶然性事件?可我怎么觉得是蓄意呢?”说话的人明指郭加航:“听说体育班那杂种追她追得紧,会不会是他昏了头……”
钟成蹊也觉得郭加航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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