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脸伤,甭提多惨。
她用双手掩住脸,无声哭了一阵,说:“我出生在一个特传统的家庭,就因为未婚怀孕,我必须得领证结婚,不结我爸妈就拿自杀威胁我。
“我也想过,都什么年代了,他们受社会影响怎么能老这么泥古不化呢?
“我就劝,事实证明,他们真就守着他们那个死理,任我用什么方式,哪怕也用命威胁,都不带动摇的。我只能依言把证领了。
“当时我俩为了工作着想,没办婚礼,但俩家人有在各自老家办酒,算是对外承认了我们的婚姻关系。
“结婚后,我忙于工作,没照顾好身子,孩子掉了,我就开始过鬼一样的生活了。”
谈笑看着邢愫,就那么茫然地看着她:“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是他和他爸妈、我爸妈态度上的一致。
“他们都觉得我错了,可那时候全家人的经济来源都在我身上,我不工作我们吃什么?
“我是没保住孩子,可我又不是不能生了,我真格犯了多大的罪,要受亲生父母的冷暴力?要被他们劝‘你现在孩子没了,在婆家肯定抬不起头,你就受点委屈,他们要发脾气你别顶嘴。’
“这是我亲妈说的话,你敢信吗?
“我老公也是在这孩子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只是言语讽刺,后边开始动手了。你之前看到的伤,都是他打得。当然我也不是没还手,可就因为我还手了,我也把他打得够呛,我爸妈现在觉得他们在老家连头都抬不起来了——自己闺女是个泼妇,生不出孩子,还给婆家闹得鸡飞狗跳。”
可能谈笑自己也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活在封建社会的人,语气里全是绝望:“你之前问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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