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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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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了。他坚持人得有始有终,不能含含糊糊的。
    邢愫送舰长离开,回来贺晏己还没走,他脸上的巴掌印在灯下尤其明显。
    “我知道我爸不会向着我,可我还是请了他来,知道为什么吗?”他说。
    邢愫用脚都能想到。
    贺晏己又说:“因为只要这样,我才能再走进这套房。”
    邢愫骂不动了,坐下来:“有人告诉我,男人失去一段感情都是从不痛不痒到痛不欲生,那时候我觉得这是屁话,现在看你跟个神经病一样,我信了。”
    分手这事,对女人来说,是当下疼,对男人来说,是后劲儿大,她信了。
    这话一点错没有,贺晏己就是在跟那些女人做着做着爱,突然发现,他东西是硬的,但人无比疲软,疲软引发空虚,空虚到了他接受不了的程度,继而从心理跳到生理,越做越犯恶心,想吐。
    他慢慢发现,他离不开邢愫。
    那个春天,他忘不了。
    邢愫又说:“可你凭什么以为,你的痛苦我会买单?”
    贺晏己到现在还认为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他应该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在丹麦开画展,下周就走。如果顺利,我以后会在那边发展,就不回来了。”
    邢愫依旧冷漠。
    贺晏己可以忍受:“只要你不愿意我去,我就不去。”
    邢愫轻启嘴唇:“好走不送。”
    贺晏己眼圈被她这些冰凉的字眼冻得发红:“我不介意你跟那个学生的事儿,你懂吗邢愫?我不介意,你就不能像我对你这样,对我吗?”
    邢愫有点累,不,不是有点,是很累,这两天她都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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