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里对他们家的称呼也变了,不再是梅姐的外孙,而是林孽那小子的姥姥,林孽成了前缀,也成了他们默认的,施家当家做主的人。
姥姥嫁的人姓施,所以他们家门是老施家。
就是这么一个天生的霸王,走在哪儿都得当个爸爸,偏偏在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像个弟弟。他从从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到不能不考虑邢愫的想法,仅用了几个月。
几个月,他为她俯首称臣。
挺可笑的,可这就是事实,他控制不了,邢愫拿走了他太多第一次,她就像颗树,已经在他心上扎根了,根部还在延伸,伸向四肢,扎进骨头……
他从没尝过情窦初开的滋味儿,是邢愫这个没心的,让他尝到了,有点甜,也有点苦,很上瘾。
后悔是来不及了,身后没路了。
就这样吧。来日方长,密码的事以后再说。
*
邢愫在俄没那么顺利,林又庭确实有手段,一直断她的腿,让她进退维谷,这还是在邢愫做好了心理、现实双重准备的情况下。她难以想象,她要是毫无防备,得多狼狈。
工作起来没日没夜,邢愫连饭都顾不上吃,更没空找林孽,林孽前几天给她发了消息,她看到都好几个小时后了,就没回,后面林孽也不知道是较劲还是生气了,再没找过她。
对于邢愫来说,哄孩子可不行,所以她没管,在工作结束后,也没跟他说一声,就回国了。
下飞机,贺晏己来了。
谈笑还有点奇怪:“你叫他了?”
邢愫叫谁也不可能叫他:“没。”
贺晏己走上来,接过邢愫手里的行李:“我爸让我带你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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