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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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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的?”
    邢愫想,要是把邢歌供出去,那邢歌要挨骂了,就抿着嘴不说话。
    她妈更气得慌了,把她棉裤扒了,搁在腿上就是一顿打,打的屁股上巴掌印厚厚一层:“学会偷东西了?啊?你属贼的?!就知道偷家里边东西?我是养了个贼吗?你看看这家里头,穷得都要去大街上要饭了,还有什么可偷的?啊?你个死孩子!要你有什么用?”
    邢愫含着泪,喊都不喊一声。
    邢歌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扑到邢愫身上:“妈你又打我妹妹干什么!”
    她妈把她扯走:“偷东西不该打?我打不死她!”
    邢歌看到饭桌上两块大白兔,扒住她的手,求她:“是我给愫愫的!是我给她的!”
    她妈不信,不是这事儿可信度不高,是她不会相信,她恨透了邢愫。
    当年邢家老爷子说了,要是老二这房二胎生个儿子,那就给他们服装店的经营权。那时候镇里看妇科的老中医说是儿子,她也确实喜欢吃酸的,家里人就都觉得这二胎一定是个小子,结果生下来没把儿。老爷子闻信儿耷拉着个脸,百天都没让他们办。
    老二在家里是一句话都不敢说,默默受了这顿冷落,吃了这番委屈。
    邢愫她妈心里的伤就是这么落下的。
    就因为邢愫这个孩子,他们二房从本来就不受待见的境况,变得更招人嫌了,日子更不好过了,吃的用的也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次,她妈就好几次想把邢愫掐死。
    后面那些年,她也是这么干的,动辄打骂,吃不让好好吃,喝不让好好喝,有事没事就关门外头罚跪。
    冬天很冷,邢愫在外边跪着,脸冻得结了块,苹果肌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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