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班的学生看向门口,见是文化班鲜少长得不错的刘孜惠,都精神了,起哄‘吁’起来。
钟成蹊跟林孽一块儿出去的,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孜惠塞到林孽手里一个小纸条,塞完跑了。
钟成蹊从林孽手里一把抢走,前后看一眼,是带彩印儿的纸,还有香味儿:“什么玩意儿?”
林孽刚上高一的时候,收这东西收的最多,后面大家都知道他生人勿近的德行了,再加上一届一届不断有新生,也就不吊死在他这棵树上给自己添堵了。这个时代的学生家庭条件普遍不赖,谁都是宝贝,碰一次壁就已经是极限了,很少有那种好几年得不到回应还坚持不懈的。
钟成蹊打开纸条,念出声来:“林孽,我过生日了,在MAGO,晚上九点,希望你能来。”
念完‘操’一声:“怎么不叫我呢?”
林孽没说话,去卫生间了。
钟成蹊跟上去:“你去吗?”
“为什么不去。”
钟成蹊眼差点没瞪出来:“你别告诉我你最近反常是因为刘孜惠,那女的哪有奚哆哆好看啊?”
林孽撒尿,钟成蹊在他旁边的小便位,扭头看了眼他的玩意儿,吁一口气,说认真的:“下回洗澡别叫我了,叫也不去。”
林孽尿完了,裤子也提好了:“哪回不是你叫我?”
“……”钟成蹊一点脾气没有。
从厕所出来,他接着问林孽:“那我能去不?你给我跟她说说,我也想去。”
“你自己问啊。”
钟成蹊跟她不熟啊:“没交集啊,怎么去?人也没叫我,我舔个逼脸?我干不出来。”
林孽瞥他一眼:“你不挺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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