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不开他,只能让他越发得寸进尺。
“你做了噩梦么?所以这样……呀!”
“不算噩梦吧。”他伸手探进了她的胸怀,熟门熟路地摸上了一片雪嫩肌肤,“我梦到
了小时候的事。你知道么……以前皇上身边有个武功很高的太监,你也许听说过,这人在几年
前几乎是朝中大臣提及便冷汗涔涔的阎王,叫陈恪非。我梦到他了……我小时候,跟着他学功
夫,经常被他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他对我真严格,可也是真的倾囊相授,说起来,他算我的
半个师父吧。”
他极有技巧地用指尖在她乳晕边上打转,像羽毛似地磨磨蹭蹭勾引她,就是不肯给人个
痛快。
裴时萝像被蚂蚁啃着骨头似地难受,可一边又被他说的事引起了点兴趣,娇声抱
怨:“你好好说,别、别弄我。”
秦曕还是两边不肯耽误,轻笑了声:“陈恪非对皇上很忠诚,而对除皇上以外的人都十
分心狠手辣,但偶尔,对我却有些恻隐之心,虽然他从来不承认,可我知道醒来时床头放着的
御药,是他拿来的。可我总是不能忘,小时候在金銮殿外,他狠狠捂住我嘴巴时那冷得像死人
一样的手掌,那一次,如果不是皇上出声,我就被他捂死了。”
那一年,他才五岁,懵懂不知事,可是本能中的警觉和求生,在那一天,让他做出了影
响了整个秦府的决定。
听起来,那真是个复杂的人啊,裴时萝想道。
“后来呢?”
“后来?”秦曕顿了顿,嗓音低沉沙哑:“我杀了他,在十
第93章肮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