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是一条条的,如同丧家之犬。她先是恐惧,在看清是江北后膝行到江北跟前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救救我吧,大少爷,求求你,好歹把这孩子就出去,你就把他扔在街边就行,不用管他,在这里,老爷会打死他的。”
背后的阴影笼罩在江北的面上,他低着头看向那个无助的女人,从前的花枝招展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他踹开她的手冷冷地说:“想让孩子活命?我有个办法。”
“您说,您说。”姨太太仿佛看到了最后的一点希望。
江北扔下一包药对她说:“拿好了。厨房门开着,现在就进去。”说完他就离开了。
他来到父亲的书房,江父面色沉郁地对着油灯,江北沉默,深深看了一眼离开了。第二日,江父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房间,显然是被毒死的。姨太太拿着手里剩下的药承认了罪行:“是我杀了他,我恨他,他不死我就要死。”
警局带走了姨太太,那个孩子则在混乱中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
江北拉着悲痛欲绝的母亲,母亲忽然扭过身狠狠地摔在他脸上一个巴掌:“畜生,都是因为你!”
江北捂着脸,眼神里丝毫没有温度:“是啊,都是因为我。”
“你滚,你滚,这个家不欢迎你!畜生!”她凄厉的哭喊,推搡着江北。
江北离开了家里,去了那个小教堂,他找到神父向他忏悔自己的罪行,却没有明白的说出口发生了什么。弑父,这是无法原谅的。神父不懂他说了些什么,却怜悯地望着他,似乎是宽容与饶恕。可这一切却不是江北想要的。
江北请了假没有去教书,同学们议论纷纷不知道江老师出了什么事。夏暖也记挂着,这些日子两
第五十八章修表匠、女学生与留洋少爷(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