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偶尔。”
没拿驾照的时候他有司机,拿了驾照他也有司机。
“我很喜欢坐地铁,”她抬头看车厢上的港铁各个线路,五颜六色交织在一起,“它承载了不同的人。”
“有上学的学生,上班的人,出门遛弯的老人,游客,形形色色,千奇百怪。”
“人们来到这里揣着不同的目的地,却搭乘上奔赴同一方向的列车。”
“我每次去银泰都要换一号线,一号线太老了,都已经几十岁了,每次在站台等车来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它带来的风。”
“车窗上贴着‘今日已消毒’,有的时候写了日期,有的时候没有。”
“国庆的时候天安门那几站经常要关好几次门,因为人多到几乎每次关门都会夹到人。”
林杭絮絮叨叨地说着她的“地铁情怀”,陈程认真在听。
“英国有一站地铁,”林杭顿了顿,“一直用着很老的播报铃。”
“因为一位老妇人的爱人过世前录制的这个播报铃,她经常来,为了能听到他遗留在世界上的声音。”
“我知道,地铁遗孀请愿,那一站叫Embankment.”陈程接话,“原来一个交通工具也是可以承载这样的浓烈情感的。”
林杭轻轻笑了:“爱不需要容器。”
陈程抬起头看港铁的路线,避开她的视线。
最后两人在铜锣湾下车,去了希慎广场。
林杭对花里胡哨的各式商铺没有一丝留恋,径自冲上了八楼。
然后一头扎在诚品书店里,权当少爷不存在。
林杭这次赴港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在诚品书店里买点国内尚未出版的书,有好几本她已经眼
傻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