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让他练手,实则在观察他能不能用一首普普通通的牌打出花来。
他也想做到最好。
陈程一直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二世祖不一样,在别人吊儿郎当混日子,拿着钱胡乱投资的时候,他已经用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提了一辆宾利。
他十八岁申上八大藤校之一Upenn,读的是全球闻名沃顿商学院,本科毕业后接着念master,更甚的是比别人用更少的时间就完成了学业。
他想起临走前打的那一炮,回想起来那位Rachel还是Emily是他曾经一起做小组作业的同学,前段时间还给他发Snapchat说想他了。
他看到后顺手回了个miss you2
却发现自己连她什么样都已经不太记得了。
人生道路上一帆风顺,处处坦途的副作用或许是无情。
可多情无用,难消美人恩。
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手头的事情上,面前的一叠报告中,有一份的标题尤为显眼,总助也把它放在了所有报告之上,陈程伸手拿过。
他拿着手头上的报告,越读下去越发眉头紧皱。
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拨通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方子政连续一周在上次送林杭回去的宿舍楼下徘徊,想要再次制造一些偶遇的机会,可是他这一个星期来别说林杭本人,连林杭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手上拿着舍友嘱咐打印的期末复习资料,他特意跨越半个校区来女生宿舍楼底下的复印店打印,结果还是得无功而返。
他稍微有点沮丧地走回宿舍,就像没有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
手机突然响起:
幸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