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抬贵手,你猜她怎么说?”
他抬了抬眼皮:“怎么说?”
“叫我别想这些虚的。重修好好努力,别再挂了,明年卷子还是她批。”
“说得好。”陈程鼓掌。
她又开始嘟嘟囔囔地挣扎起来:“上帝是如此地不公,同一个娘胎出来的,给我哥开门开窗呼呼通风,给我不仅关窗门都锁死。”
“因为上帝要开空调了。”
“哥,从现在开始,你就当我死了。”
陈程后来一直到睡前躺在床上也没有通过这位女魔头的好友请求。
他不认识这位林杭,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求于他。
少爷万花丛中过,温柔和缱绻只在一瞬间,提起裤子拍拍屁股就走人,连炮友都不加。
倒是因为无聊仔细观摩了一下她的头像,发现是一个模糊不清的林字,不知道是谁写的。
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漂亮妞,听陈路曼的形容,找他八成也没什么好事,更没兴趣了。
这个世界上的宽容有很多种,但是绝大部分是基于美好的事物。对于审美边界以外的普通的,正常的,中等偏上或者偏下的事物,没有人当然的享有宽容的义务。
他自然也是。
把手机屏幕关上,一头扎进柔软的枕头里。
林杭这个晚上可能反反复复看了八十次手机。
刚开始发送了添加好友的微信,紧张到一直不敢打开手机看,但总觉得下一秒就能够和陈程说上话,于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只是这则好友申请仿佛石沉大海,并没有回音。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翻来覆去地挣扎和煎熬。
一直到宿舍熄了灯,
复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