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我的眼角。并拢四根手指慢慢贴合我的眼睛,轻而易举地遮住我的视线。
他说:“不是说过不要这样看我吗?”
……
我想起儿童时的小男孩,瘦削羸弱,五官还未长开,但内在的偏执和傲慢与生俱来,也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怎么看你了?”
含着棉花,我吐字得很慢,然而等我说完,他依然没有放下手来。
这个动作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我开始尝试眨眼让睫毛扫过他的手指,或者用眼睑去夹他的指腹,他都没有放下手。
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向我靠过来。
他把额头贴在自己的手上,和我的脸颊只隔一掌,错位时我的唇触碰到他的鼻尖,他停在这个姿势。
问我,“我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是游戏自带的剧情还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也没空去想了,只觉得自己心跳得非常非常快。
我说:“你是徐文祖啊。”
我伸手扣住他的手掌,把五指插入他手指的缝隙里,让自己重新和他对视。
他的表情内敛到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很安静的样子。
我朝他笑了笑。
一点点往前,靠近,他没有退也没有皱眉,于是我再往前,触碰到他鲜红的唇。
得逞,这个尝试性的吻在一开始非常小心翼翼,才刚触碰我就准备往后撤,他却突然摁住我的后脑。
我被用力地往他的方向推去,因为太突然,牙齿磕到他的嘴唇,教我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吻。
那些铁锈和麻药的味道在混合的口涎里变得像令人着迷的毒,让我在缺
15-无可挽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