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静姝哪肯罢休,抓着李衿不放,硬是把她的手扯出来,在烛光下一看。
触目惊心的叁道抓痕。
血都还没干透,沉静姝眼睛红了,急吼吼就扯着李衿进屋。
她把人按到胡床上坐着,取了清酒和药箱,要给李衿包扎。
伤口不太深,但也够触目惊心了,沉静姝看着都心疼,轻轻用沾了清酒的手帕攒着擦拭。
边擦边给李衿吹着,“忍一忍,不疼了不疼了。”
十足哄孩子的语气,李衿听着,心里有再大的郁闷也慢慢散了。
“卿卿,”她有点心虚地盯着地面,低低地说,“那个……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那天吓着你了,以后不会了。”
沉静姝突然用了点力按压伤口,酒液沾在伤口处,疼得李衿嘶了一声。
“登徒子,”沉静姝给伤口撒了药粉,挑了挑眉,道:“现在好了,你想碰也碰不了。”
“……”
右手掌被包了几层,房事当然不行了。
这可要了老命了,李衿倍感憋屈。
正自叹息,下巴却突然被人捏住,轻轻挑起。
沉静姝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李衿,朝她的唇吹了口气。
“衿儿,脱衣服,趴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