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田复生竟然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浮动的晦暗。
瞬间,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根本不是想来问他什么,她是来警告他的,甚至于……是威胁。
心,终于在这一刻死了。
原来她只是来确定,自己不会对那个人有所危害。
眼睛里的生机都刹那黯淡,田复生垂下眼眸,再不发一言。
沉静姝平缓了一会儿情绪,又叮嘱了一遍:“总之,你不要多话。”
说完,便不再停留。
出了阴暗潮湿的牢房,沉静姝精神恍惚,正在这时,看见了外头亮堂堂的火把。
一队士兵呈包围状散在百步之外,最前面,距离自己不足十步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一身玄袍,李衿。
沉静姝于是停了下来,就这么隔着,望向她。
先前在温池山庄,月事好了之后,李衿偶尔会让她喝一杯甜酒,说是用特别的药材泡成,对宫寒有益。
酒味清甜,入口即回甘,饮之周身浴暖。
那酒里是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先帝李樘,长公主辅佐上位的睿宗,一年之后即病重驾崩……举朝哀悼。
李樘身体历来欠佳,所以,大概没有人会把先帝之死与辅佐他的长公主相联系。
“卿卿。”
不知何时,李衿已走到她的面前。
仿佛是知道沉静姝来这天牢的目的,李衿低下头,声音很闷很闷。
“我曾经问过你,在你眼中,当今长公主是否是个心如毒蝎的妖妇。”
沉静姝沉默,李衿见状,不由心如刀绞。
其实她早知道答案的……
当日,李樘的
第一百一十六回我只要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