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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里感觉到一些蹊跷,可又抓不住某些关窍,沉静姝正自思量着,准备再细问谢秀时,房间猝然大亮。
门打开,一身紫色朝服,玉带大冠的沉均站在那里,烛光映照之下的面色隐约有些阴郁。
“父……”
末音还未出口,沉均已经盯着那跪在地上,神情凄怆的谢秀,冷沉道:“来人,把这罪妇拿下,送到刑部,交于李侍郎处置。”
沉静姝一惊,然而沉均之态度毋庸置疑,十分刚硬无情,家中两个壮妇立时上前,要捉起谢秀。
完全不顾这是身怀六甲的妇人,动作粗鲁的抓起她的胳膊,谢秀像头无助的母兽,拼命挣扎扭动,尖声喊叫:“不要,放开我!”
然而无济于事,两个壮妇何等利落,几下就把谢秀半拖半拽的弄了出去。
凄厉的呼喊很快也戛然而止,约摸被堵了嘴巴,沉静姝迟迟未从变故里回神,但听她父亲又道:“静姝,你且休息,我过会儿再来看你。”
转身要走,沉静姝这时突然出声,“父亲!”
沉均转过身,看着榻上的沉静姝。
“父亲,”沉静姝暗暗攥紧了锦被,一字一顿,“那日在听雪楼,我看见了。”
沉均一怔,随即,剑眉深深一拧。
片刻,他让随行的下人都出去。
房中只余父女二人相对无言,烛火摇曳,两个人的脸都被暖色的光映得红润。
却是神色各异。
“你想问什么,”隔了好久,沉均终是叹了口气,道:“你若是想问,便问吧。”
“父亲……”
沉静姝的内心突然矛盾至极,犹如站在前狼后虎的独木桥上,进退两难
第一百一十回父亲(剧情终于告一段落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