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暗不是莽撞的类型,甚至可以说心思缜密到可怕。他偷情的时候千方百计躲着王菡,但是做的时候却不戴套,还故意射在里面。
不合逻辑。
她想不通,胸口闷,站起来来回踱步。
有些人即便远离,还是阴魂不散。
这层楼是妇科,来往的女性年纪偏大。陈萝年纪不大,却也不小,正是该好好学习但是又极易不检点的年纪。
迎面走来的人看到她,会流出探究的目光。
她太清楚这样的目光了。
小时候和妈妈在一起,那些人也是这样看陈爱美。陈爱美脾气烈,往往直接对上,那些人只能认怂似的,迅速移开视线。
你都不用解释,他们已在心中为你讲好他们以为的故事。
陈萝手心发汗,低着头,站在走廊死角。她像一只秋后的蝉,肚腹之内已然空乏,一阵风便能卷走。
等陈学梅出来休息一会儿,两人牵着手往楼下走。
陈学梅站上扶梯,毫无征兆哭起来,“我恨他!”
陈萝怔了怔,去掏纸巾,“别哭了,学梅姐姐。”
说完,盯着一楼大厅的象牙白地砖,眼皮一动不动。
有些事情,男人不会懂。
有些事情,如果女孩子也不需要懂,就好了。
陈萝紧紧握着陈学梅的手,怕她倒下扶梯。女孩低着头,碎发垂在额角,瓷白的脖微微起伏,一上、一下,像在悄无声息吞咽无用又可恨的泪水。
她不敢太崩溃,怕表姐更崩溃。
二楼上来的扶梯上站着两个人——许一暗陪王菡过来拿药,同行的还有王菡家里的保姆。
王菡戴着口罩,脸色不大好。
57.如果阶梯不断延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