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为什么停下来了?」
他急切地向前倾身,注意到了少女被麻绳磨破的掌心,他知道那是她为了拉住他而受的伤,她的心软让他气急败坏,彷佛自己有什么被她彻底否定了。
「为了什么?为了不让我受伤?亲爱的主人,那种天真请您……」
「——你知道是为什么,维尔连斯。」
少女冷静的嗓音打断了他。
紫发少年瞪大了空虚的双眼。
「你并不是没有尺度。」少女轻声说着,解下他颈子上的项圈,「你吓到都吐了。」
「这个描述真是失礼,我的主人……咕呃……」他试图反驳,却被迫用闷嗝压下胃里的不适感,言语与行为的自我矛盾让他满脸通红。
「因为你没有完全信任我,才被吓坏。」亚莱蒂平静地说,「在你告诉我疤痕的事情以前,我不会再跟你玩这种游戏了。」
「可是主人……!」
他试图挽留起身的少女,却在触碰到她的裙摆前收回了自己染着脏污的手。维尔连斯咬牙,回头看向搁在地上的那把斧头,又慌忙看向亚莱蒂的背影。
「再一次!我的主人!」他大声恳求,卑微地低下头,头低得额都要碰到了地面,「一定是因为这副人类肉体的错,我承认我对蒙眼+斧头PLAY是有点障碍,但下一次绝对可以,我可是性虐的魔王啊,尺度什么的十万年来都不曾……」
「——碰你伤疤的不是斧头。」少女冷冷地打断了他,「是我的指甲。」
维尔连斯愣愣地张大嘴,哑口无言。
「你口口声声说想要觉醒,但看起来还没有做好准备。」亚莱蒂冷淡地说,转身,「奇路斯
二六三、尺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