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怪物大战,却听见了少女模糊的低喃。
她在求饶。
向那个男人,他最憎恨的男人,说不想再和那个男人上床。
以为是那男人掌上明珠的这个少女其实是男人的性奴隶,这一事实让利瑟比的脸色顿时铁青,他想起了他不堪的童年,想起了那男人不由分说的暴力。
画面又一次碎裂了。
黑暗中,新的影像再次浮现,还是男孩的利瑟比背着头破血流的褐发男童,赤脚在冬天寒冷的街道上一步步走着,他的吐息化成一阵阵白烟,身上的瘀青和伤口让他痛得发抖。
母亲没有来,威廉没有来,家里的女仆也没有来。
来的人会被父亲打,他是知道的,他能体谅他们为什么没有来。
没关系的,可以体谅。
没事的。
豆大的泪珠从他不甘的脸上滚落下来,男孩一面吸着鼻子,一面倔强地往前。
他的背影模糊了。
再度清晰的时候,他已经长大了,在森林中,背后背着昏迷过去的银发少女。
因为痛苦过,因为无助过,所以很清楚那种想求救又不敢开口的恐惧。因为是个弱者,所以更能体会弱者的忧虑。他绝对不是已经认同亚莱蒂·艾凡西斯了,更不可能是原谅那个男人了,但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他也逐渐不明白了。
他在树林中穿梭着向前走,手脚不停颤抖,体力也快到极限,怪物在后方打斗的声响却还逼着他继续往前,汗水滑过他的眼眶,看起来就像泪水一样。
谁来丶谁来……
心底某一处,他如此盼望着。
他将背上的少女上提了一点,吃力地继续往前。
画
百九六丶终於等到(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