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你之前的猥琐都没了,只有通红的脸色。
是的,你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回来了。
但你怕什么?裴御能这么说你,你也有办法对付他,“那我给你再睡一次啊。很便宜,一晚就三万美金。”
你的话一落,裴御就沉默了,紧接耳根涨红。
你猜他是被你气的。
他又要开口不知说什么可能让你不爽的话,你就将手里的水果放在一旁的柜面上,缓慢走到裴御身边,用很柔和的声音说:“裴御,我不想跟你再一次错过,你也是这么想的是吗?”
突然回归正常的你让裴御有些措手不及,然后撇开视线,“瓦伦西亚的房子给你,你不要再来找我。如果还是不够,你明天找詹姆斯,让他给你开支票。”
你笑了,蹲下身来望着像一个生闷气的小孩的裴御,轻柔问:“你才踢了几年球,能赚多少钱。我担心我掏空你。”
你的话说得暧昧不已,让裴御又一次瞪了你一眼。
会瞪人就好,会瞪人说明并不是真的生气。
为什么,现在的裴御那么像少年时期的他?
莫名的,你想起你曾在书本上看过的一句话——生病会让一个人的身体极度孤独,也会让精神极度纯粹。
现在的裴御就是这样,为什么要瞪你,多么幼稚。你偶尔瞪他也不是这种瞪,而是另类的嗔怪和撒娇。
望着裴御那张依然让你心动不已的脸,你问他:“裴御,你真的希望我走吗?”
裴御愣了一会儿,然后肯定回答:“是。”之后他就无话可说了,也不看你。
明明是这么英俊的男人,坐在靠椅上也那么有气势,那么镇定优雅,为什么总是让你
足球巨星的女奴(11)无能为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