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入大人眼,红鲤便知足了。”
“红鲤少子过谦了,如你这般,京城中的舞娘亦是少有。”长于云炽劝慰道,“何必在天宝阁委身,即便是去哪里皆可成名。”
红鲤低头,“红鲤出身卑微,怎比得上舞娘……”
“若志在四方,何惧眼前泥沼?”长于云炽此时觉药效上头,窗外凉风拂面沁人心神。
“承蒙大人错爱。”红鲤自嘲道,“红鲤和其他兄弟一样,从小被天宝阁收养,不敢有太多奢求,只知练功练舞,讨人取乐罢了。”
她长于云炽换了个问题道:“你真名为甚?今年几何?”
“红鲤没有原名,今年刚满年十六。”红鲤回道。
长于云炽停顿,“我今年也满十六,背井离乡,还未能有一番成就,而红鲤少子已年少有名,又何故拘束自己?你未曾想过若你能离开此处,你想去做什么?”
红鲤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天宝阁教男子技艺也只是博众取乐,他从来没想过能和超尘脱俗的舞娘相比。
而离开……即便他身为花蔻,十几年可能也攒不到赎身的钱……
长于云炽看着低头缄默不言的男子,歪头凑近了些,更直接地问道:“若我给你赎了身,你想去做什么?”
红鲤微怔。
也不乏有钱人家,在与花蔻春宵一夜之后便为其赎身,可那是要花初夜的五倍的价钱啊!
光是千两银子他便觉得是出价过高,更何况赎身要出五倍的价钱!
红鲤在长于云炽面前跪下嗟叹道:“如何值得大人为红鲤枉费钱财?”
长于云炽轻轻一笑,“我说值得便是值得。”
杏眸
第二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