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莹白的手臂不应该有这样的伤啊。
裴梓安想上前帮忙,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合不合适,踌躇了半天,只说出了一句,“安王殿下上次怎么没让小人看手上的伤?”
“本王不是在你们那里拿药了?”长于云炽回道,虽然她并没有用上从裴梓安那里拿的药。
“这……这哪里是……”
许是因为自责,裴梓安说话的声音不如往常清澈,听起来像小猫抓一样挠人心。长于云炽眼神一眯,调笑道:“裴大夫心疼了?”
裴梓安眼神闪躲地瞥过头,抿了抿嘴,“安王殿下……”
“哈哈。”长于云炽轻笑两声,“那裴大夫给本王开些去伤疤的药吧。”
“好。”裴梓安点了点头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