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轻声回应,状似认真听长于云炽的描述,实际上他探其脉搏沉稳有力,得知她身体并无不良症状。
“大夫您姓什么呀,怎么称呼?”长于云炽问。
“叫我裴大夫就好。”
“裴大夫,您看着好年轻,不知年岁几何?”
“再有一年满二十。”裴大夫一直低头写着药方,答得随意。
长于云炽想起秦侍卫带她来的原因,继续问道:“听说你们这的伤药还不错,不知用的是什么药?可以买些回去试试吗?”
裴梓安说了几种药材和效果,但长于云炽都没听得进去,忽地冒出了一句:“裴大夫,你的手真好看。”
裴梓安微微一顿,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之后递给长于云炽药方,“大人去那边拿药吧。”
长于云炽丝毫没有对方要请人走的自觉,厚着脸皮问:“那大夫给我开的伤药呢?”
“有配制好的,大人自去拿即可。”从裴大夫的神情里不易察觉得有一丝淡漠,虽然表面上还是温和有礼的。
长于云炽还是十分有分寸地不惹人恼,拿了药方去拿药。
只是今日来得巧,竟遇上人闹事。
“看什么看,快走开。”一个面貌粗陋的女人带几个市井的汉子来到医馆不由分说就开始赶人。
“哟,裴大夫。”那女人大喇喇地坐在裴大夫面前,捏着一把破铜锣嗓子说道:“你说你,好好地跟了赵大人有什么不好,当个侍郎享福不比你在这里整天和一群病痨子折腾要强啊?”
“人家赵大人啊,那水运生意可是做得响亮,家里又有人当官儿,以后啊是吃不着苦头的。瞧你这俊俏的小脸,不就是该给人好好养着的吗?”
第二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