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出来。
林竞尧紧握着双拳默默看着,没出声。不过这时候如果有人有心观察他的话,不难发现他额头不知不觉中已经溢了层薄汗出来。
“说,是谁叫你来的?哪所警局,哪个部门?”那人边捣边问,问完歇一会,给孙诚开口的机会。
孙诚已经气若游丝,整个人瘫在地上和支离破碎的死尸一样,他们怎么弄他,怎么问他,他都没发出声音来。
这样来回几次,孙诚连动都不动了,和昏迷了没什么两样。
冯青山的人拿了桶水往他身上一泼,他又呛了一下,然后呜呜咽咽哭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弄死我算了。”
这是有多痛苦,求着别人杀了自己。
池岳东的人没理会,又拿铁杵捣进他的嘴。
“何必呢,只要说出是谁指使的,就不用受这点苦了。”冯青山冷不防来一句,“是不是还有同伙在太古坊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投过来,包括林竞尧。
孙诚四岔八开瘫在地上,仍是没回话,像是又昏过去了。
“诺,就是不经问,动几下就诈尸装死,妈的,我就不信真不怕死,给我继续弄。”冯青山命令道。
池岳东想了想,手一拦。
捣铁杵的手下立即停手。
池岳东把他叫到跟前说了几句话,没多久那人拿了个盒子出来。
众人都等着看。他打开盒盖,原来里头是把贝雷塔,除此之外还有套专门的消音的装置。那人动作娴熟地将消音|器套在口径上,拧紧,又上了弹匣,最后沉甸甸握在手心.
他问池爷是不是杀。
池岳东眼神一直定在孙诚身上,好一会
第四十九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