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特別去指責他們了,指責了又怎麼樣?我沒有打算再和他們有什麼接觸,也不想再花太多時間去憤憤不平。」
怡珊沉默下來,聽予光繼續說道:「她晚上有時會去他那,我大概一兩年前就知道,並不是沒有鼓起勇氣問過,可是一個和我打哈哈,一個假裝沒事的帶過,我能怎麼辦呢?一個是我認識多年的朋友,一個是我聚少離多的戀人,他們兩個相識的時間比我認識他還早,我應該要暴怒還是委屈?或是一口咬定他們有染?
這件事我想了很久,真的很久,有一陣子都不知道自己若無其事的對著他們笑著,可是其實反覆把那些一開始很痛苦的情緒反覆咀嚼、壓在心底,久了也逐漸感覺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所有以前交往時美好的記憶,已經無法再讓我歡喜,曾經有過的那種奮不顧身的熱情,感覺就是年輕時內分泌不平衡造成的幻覺罷了,而所謂的朋友……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還和別人的男友這樣不明不白,我又有什麼好眷戀的呢。
其實她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分不太清楚與異性曖昧的界線了,那時候我也沒真正的、痛下決心地好好和她談過,畢竟我自己也沒有那麼多經驗啊。我一直覺得喜歡人並不是多大的錯誤,而且她自言沒有越界,我也不該去懷疑……可是身為朋友,我多多少少也有一點責任吧……
我們認識彼此時都太年輕了,而且初遇那些年一帆風順,以至於遇到問題時以為微笑退讓隱忍,就能讓時間磨去那點不平,可是卻沒想過,時間只是磨去最後一絲牽掛罷了。」
「……你還感嘆出詩意來拉?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更久,怎麼沒有變得那麼不堪啊!啊?」
「我們比較有緣分嘛…
極樂天:夜之束縛(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