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下您。”又添了添柴火,让他眸中的怒意愈燃。
“沈昌平!”他沉了怒气,双眸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瞧,她牵引着自己的一魂一魄,还要如此轻飘飘的形事言语,浑不在意自己。“你就这般不情愿吗?”他叹了口气,哑着声问她。
“情愿?本宫的诸多不情愿倒教你变得情愿,陛下还待要如何?是捡了绳子绑着本宫还是铸个笼子关着本宫?亦或是再让本宫痴傻一回?”她咄咄逼人,句句扎着沈云霆心,那心尖儿上七窍百孔都教她戳了个遍。
“分明是你......”
分明不是一路人,还屡屡将旭日拽到他的月色下,分明不是一路人,不是一路人,不是......
“什么?”
就算不是一路人,他也要强求。
沈云霆用奏章挑起她瘦削的下颌,双眸狠厉,唇角却勾着笑:“你尽管说便是,朕绝不会放了你。”昌平别过头冷眼横他:“本宫可不敢。”
他手中的奏章里写得是左相,昌平还未看完,念着这奏章,见他在此事上冥顽不灵,也不欲与他多费口舌,遂拂开他的手,打开奏章递给他瞧:“陛下有何高见?”
“为了那宋子安?” 沈云霆随意一瞥,就见到了几个他顶不愿看到的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陛下管得恁宽。不过......想来他也险些成了我的夫君,那般清风朗月的状元郎。只是无奈缘薄,也煞是遗憾得很。陛下你说是也不是?”沈昌平又拿话讥讽他,娇软樱唇尽吐些寒冰,根根扎在他心上。那声调透着冰窖里的霜雪,冷漠又无情。他无端起了寒意,与怒气交叠着,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沈昌平是当真要气
替嫁38.欺负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