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也不知是有多痛,苍白干裂的双唇只泄出几丝闷哼。这衣服就像是长在了他体内,脱不得,太医无法,使了剪子,将单薄破烂的长衫从边角一点点剪开,从晌午到了晚间,这药才算是上好。
高烧灼得烫人,太医死马当活马医,下了剂猛药,索性他也不是什么顶金贵的皇子,若能熬得过去便是老天爷惜命,若熬不过去,也只能赚个金丝楠木的一品棺材妄为人世这一糟。
奶嬷嬷没让昌平跟着去皇子府,带着贵妃的勒令将小团子塞到了严肃的女先生手中。昌平不敢忤逆母妃,但心中万分挂念着沈云霆,被女先生抓了好几次错处,不轻不重的罚抄了几遍三字经才算是捱过了。
昌平人小鬼大,颇为机灵,奶嬷嬷带着走了一糟,她也囫囵认了大概,一下了课,就从后殿的狗洞里猫了去,依着记忆里的路线左拐右拐寻到了皇子府。
奶嬷嬷的一番雷霆手段,让狗眼看人低的宫婢们误以为三皇子有了贵妃做靠山,自不敢轻慢了去,里外打扫了一通,屋内顿时窗明几净,地龙碳火熏熏燃着,那股子热气让昌平瞬间潮红了小脸,额间起了一层虚汗。
太医已经离开,屋内的药味浓重,昌平皱巴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靠近榻上呼吸微弱的沈云霆。她使了力,爬到床榻一侧,汗湿的小脸贴近双目紧闭连梦中都深蹙着眉的沈云霆。高烧的热烫得昌平一惊,他浑似个大火炉,唇瓣干裂,气音无意识出声:“水......水......”
这殿内没个伺候的人在,三皇子本就没有宫婢,今日各处又忙得很,宫婢们也只是做了表面功夫,洒扫了屋子又煎熬了药,便不见了人影。
昌平只好跳下床榻,攀着椅子,倒
替嫁36.病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