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面部狰狞,翻弄过沈昌平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榻上,撩开撕碎的布料,饱满的臀部挺翘着正对他小腹上的昂扬,沈云霆就着铃口顶端的阳精,一手不由分说扯开沈昌平的双腿,露出腿心的娇嫩,稀疏的耻毛下是未曾被人闯入的粉嫩花穴,粗长的性器抵在花穴口,只堪堪进了一个头,便被紧致逼人的小穴迫得艰难,它好似被撑满了般,负隅顽抗的推挤着异物。
沈昌平双腿紧绷,浑身僵硬,教他从后头像牲畜一般的姿势肏弄,堂堂一国公主被折辱的像花柳之地的下贱妓子,巨大的耻辱蔓延过四肢百骸,身与心都被他凌辱,性器如同锋利的刀尖,每戳进一寸都在她心上狠狠划下一刀。
沈云霆看不见沈昌平的神情,料想这般屈辱的姿势,定是她这等金贵的人儿所不齿的。性器蛮横的在狭小紧致的花穴内冲入,每一次都疾风骤雨,花穴内的屏障被他狠厉刺穿,性器上沾着沈昌平的处子血,阳具上的鲜红令他红了眼,心底的畅意令他浑身震颤,他如同疯了一般,五脏肺腑都充盈着爽利。双手掐着沈昌平的纤腰,阳物次次埋入深处,只叫那干涩的甬道不多时便沁出湿滑的淫水。
“沈昌平你可真骚浪。”沈云霆嗤笑,胯下动作不停,直插得她底下的花穴蜜汁四溅,面若桃红,贝齿紧咬的双唇泄出丝丝呻吟。
再如何骄矜,沈昌平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女,那一腔傲骨都好似在嘲笑她的淫贱,在沈云霆的折辱下,不过几番戳弄,她便崩溃的泄了身。她厌恶这般下贱的自己,恨不得从内到外腐烂掉这躯壳,还她身为公主的体面。
沈云霆掰扯过她的脸,冰冷的薄唇吻在苍白的唇角,眼底是对玩物的揶揄:“朕在没玩够
替嫁17.欺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