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吗?”
乌克斯似乎想起他的话,屁颠屁颠跑回去,把药品和水抱过来。
叶寒风默不作声,接过水袋。不过,若不是他拽着,布兰特的手早已经缩回去,没能缩回去,他还是死死的握成拳头。
只有布兰特知道,他的手有多痛苦,他的手多么恐怖。
叶寒风虎目含泪,他经历过枪林弹雨,一次次游走于死亡边缘,他血拳就能看出这只手伤得很重,沙哑却浑厚的命令:“你知道,你阻止不了我。我命令你,把手拳头松开。”
诡异的对话,不一样的声音,立刻吸引队员们关注。而且,此时的他们终于确定不是周围有危险使得叶寒风咆哮。似乎,是因为布兰特,但,他们并不觉得布兰特做错了什么,一脸迷茫的注意力投在他们身上,特别是叶寒风一再强调的拳头。
“布兰特,你的手怎么了?”布兰迪一脸紧张。
“怎么流那么多血,你的拳头都变成黑色了。”乌克斯着急举着手中的药品,终于知道叶寒风为什么让他把药品拿过来。
“这————”库克伸开拉弦的右手,中指和食指损伤,虽然有血迹,却不会染成血拳。这伤到底有多严重。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布兰特诡异的拒绝,拳头始终不肯松开。
“以我的经验,”叶寒风严厉呵斥:“再不接受治疗,你的手就要废了。布兰迪,把他的弓卸下来。”
队员们一听如此严重的后果,脸色严肃起来,布兰迪立刻上前歇下那张依旧包裹在黑布中的长弓。当他抽出长弓,只见整个弓身布满血印子,而那条本该银白色的弦,早已经被凝固的鲜血涂抹成黑色。
第一百零一章 舔抵伤口(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