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没了物什的堵塞,靡白浊物汨汨流淌而下,湿尽了两片软白臀瓣。他挑起扔在脚踏上的亵衣穿好,捡了罗婉茵的淡粉小衣返身回床上将她抱坐进怀里,并两指伸入玉穴清理残余浊液。
豆大泪珠自嫣红眼角挂下,罗婉茵咬唇默泣,僵直着身体任凭赫连坤动作。赫连坤极是瞧不惯她这副模样,仔细弄干净了花户却也不急着抽离,指尖深陷寻到最能让她快活的一点,使力按揉挑逗,瞬间叫罗婉茵难耐地挣扎呜咽,轻哼着攀住赫连坤的手腕泄了他满手淫液。
赫连坤擎着手掌拿衣料细细擦净,低头在罗婉茵唇角印下碎吻,道:“光两根手指就能让你浪得没边,怎么还想着要在我面前扮那洁身守道的蠢模样?”
罗婉茵想不到赫连坤竟真是这等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叫他所迫遂了他的愿,最后却还倒打一耙地怪她不够坦荡,他以为世人都是如他这般的不知羞耻么!
罗婉茵疲累得紧,不欲与赫连坤多言地扯了被褥背过身假寐。
赫连坤吃了个软钉子却浑不见恼,好整以暇地穿戴起中衣外裳,直至打迭妥当才抱起罗婉茵挪至一旁软榻,卷了白浊斑驳的濡湿被单弃在地上道:“叫你的贴身丫头进来。”
“……”
“你不叫我叫。”
“……梓秀。”
忧心侯在外头的梓秀忙推了门进屋,“小姐,您是有哪里不舒……!”未尽的话哽在喉头,她倒吸一口凉气地瞧着万不该出现在此的赫连坤,惊慌地软了膝盖跪将在地。
“啧,没用的东西。”赫连坤提着嘴角嫌弃道,“我是洪水猛兽么,能把你吓成这样。”
初时梓秀确实被吓得不轻,任凭她有再好的定力,
第十四章敞明了心思说事(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