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坤出了门在廊下正撞上一同过来的夫妻二人,于是便朝赫连武规矩地喊了声大哥,却在垂眸间叫人不易察觉地将余光掠向了罗婉茵,邪气地探出舌尖轻舔过唇瓣。
罗婉茵登时僵白了脸色,错开目光不敢与赫连坤对视。
赫连武急着往屋里去,并未察觉到两人之间暗涌的情愫:“你怎么这会儿就出来了?”
赫连坤捂额道:“大概是酒喝多了,我现下困得只想寻了床倒头就睡。”
赫连武感慨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纵使在外枕金睡玉也比不得家里的软榻暖床,你既难得归家便好好休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和我说。”
赫连坤听了没个正形地倚墙笑道:“有大哥这一句话,小弟我就在这儿先谢过大哥的好意了。”
赫连武笑着与赫连坤擦肩而过,待走远了二叁步却又回头喊道:“二弟。”
“嗯?”
“辛苦你了。”
叁分笑意染进眼底,赫连坤回道:“应该的。”
赫连武进去的时候,赫连老夫人仍在生气,而立于一旁的泫芝捧着茶盏为难地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赫连武见这情形心下有了个大概,倒是气定神闲地顺手接过泫芝手里的茶服侍老太太饮下,问她:“二弟又怎么惹您生气了?”
提起这茬老太太就来气,坐正了身板急急跟大儿子控诉道:“我就无心地问了那混小子一句,他居然敢冲我摆脸色!这些年他是真在外头野惯了吧,连身子里流着谁的血都忘了!”
赫连武替赫连坤辩解道:“二弟常年在外行商,说话做事比起族里的小辈总是更豪放随性些的。再者说,他那脾性是您许的自由养出来的,到头来反怪他不是
第十章纵有万般委屈又与何人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