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地磕头求饶,哭嚎着喊:“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椿素瞧得满意,又接着说下去:“但若你出了罗府不日便死了,我家夫人恐会被牵累依然绕不开那些长舌妇的闲言碎语,左想右想还是留着你这条贱命,就当为刚出世的小姐行善积德了。”
她捉了老妪的手,摊平了放上钱袋子,“喏,拿去。”
稳婆握紧了钱,对着椿素又是一阵叩谢,直磕得额头青肿一片。
“我听说你膝下还有个不满五岁的孙子,张婆婆,不为了你这能望到头的命,也要为儿孙谋划谋划不是?”
张婆婆抬脸吓得嘴巴大张,身子一软跪坐下去,眼里隐有泪花。
第二日,罗氏转醒,椿素抱了小娃娃摆在她身边。
外头天光正亮,太阳暖得出奇,她推开小半扇木窗,让和煦的日光照进内室。小娃娃脑袋蹭着小被褥醒来,罗氏掖了掖被角,待看清女儿的瞳色随即捂唇惊呼,刚生产完的身子又泛起隐痛。
“椿…椿素!”
椿素疾步至床边安抚:“夫人,奴婢在这儿呢。”
“你看,”罗氏指尖贴着小娃娃的脸颊欲哭:“她的眼睛!”
“夫人,”椿素跪在脚踏上直视罗氏的眼睛,“昨晚老爷睡在如夫人那儿,院里的下人过去报信被拦在了外头,说里面正到兴头上,不好打扰。”
“那个贱人!”罗氏心绪急转,阴沉着一张虚弱的脸,脱口便是极恶的咒骂。
“夫人您莫为无关紧要的人气坏了身子,”椿素适时制止,端了参茶给罗氏润嗓,“今晨老爷派小厮过来问询情况,奴婢擅自做主回了话……”
罗氏气闷,用力将茶盏掷向地面,描烟雨
第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