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国际机密?什么才叫做‘告诉你’?大学生又好气又好笑的跟她算账:“按照最低时薪4镑计算,一天工作三小时,每周帮工四天,一个月就是192镑,你可以再用计算器做个简单的除法,这点钱不到十五个月就能赚到了。”
“……我是不是很蠢?”她仿若一棵放久了的芹菜,蔫蔫的重又钻回了被子里,“奶奶问我之前我压根儿没想过这些。”生活起居一直有父母照料,衣食住行,事无巨细,每个月还有额外的零花钱,可以说小怪物长到这么大,物质上从没匮乏过,想不到也是人之常情。
“什么时候兼职与否也能跟智力扯上关系了?”果然是这样,艾瑞克一下子放松下来:“还是你认为,爸爸妈妈是因为偏疼你才对我这么要求的?”
她被他戳中心事,恼羞成怒的将脑袋埋进枕头里:“你不会怨恨不平吗?”
“……怨恨不平?”她的措辞严重到令他眼皮一跳,“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小心眼啊……”
“什么?不是、没有!”她被他绕了进去,终于肯正眼看他了,“我只是随便问一问。”
时值圣诞,整座伦敦城灯火辉煌,欢乐的灯光和音乐穿过玻璃,奢侈铺张的洒满了整间卧室。此情此景,艾瑞克也不能免俗的有点想家了。
他是父母的第二个孩子,生下来就得和姐姐共享拥有的一切,所以他从没产生过‘独占父母的注意’之类的想法,从没有过。尽管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而且那段短短的时光里,绝大多数时候他只是个咿咿呀呀、不会说话也不会思考的小婴儿。
萨曼莎·克拉克的葬礼举行在三月,他很清楚的记得那阵子家里冷战频发,一些脑科学家和行为学家宣
艾瑞克番外0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