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家伙出生时得了黄疸,得在医院暂时住上几天,她去看过之后将他形容为‘一只皱巴巴的小猴子’。得知我也不打算参加今年的圣诞舞会,女朋友飞速行动起来,组建了一个临时的假期学习小组。
除了应付课业,我还得分出一些精力盯梢生物课小姐。包打听莱斯利有次开玩笑说:“如果不是知道你对女孩儿不来电,萨曼莎,你现在的行为就像个跟踪狂。”
“就算我对女孩儿来电,首选也是达芙妮或安珀那种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我反唇相讥,“所以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吧,我做事光风霁月。”
今年圣诞节没有下雪,挺煞风景的,我知道。米歇拉一度想要邀请姥姥姥爷过来共度佳节,顺便向他们汇报一下我和艾瑞克终于能和平共存的特大喜讯,奈何姥姥今年刚做完手术(如果还有人记得话,乳腺癌),不宜长途跋涉。于是圣诞节前一天,我们家门口出现了另外两位和蔼的老人家——
“新年好萨曼莎,”奶奶脱下大衣和围巾,在我脸颊上重重的印下一吻,“宝贝儿,你看起来精神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