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姻生活,我想当时的萨曼莎一定非常爱他。
他把我抱得更紧,湿润的触感洇进发丝,哥哥深吸了一口气:“我好想你……上帝,我好想你。”
被闹钟吵醒时我还迷迷糊糊的不愿醒来,念叨着下午一起去幼儿园接Lychee放学,直到晨曦柔和的日光照进房间,艾瑞克捏捏我的脸,又碰了碰我的额头:“该死,你是不是感冒了?”
恍惚和眩晕感如海潮褪去,我怔怔看着他,终于意识到那只是个梦。结婚、家庭、儿女,羞耻感一涌而上,我脸红的像要滴血。
“怎么了?”年轻干净的一张脸,别说皱纹了,连一颗青春痘都没有。
我匆忙钻进他怀里:“没什么,做了个梦。”哥哥帮我掖好被子,早安吻落下时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挣扎着从再度袭来的困意中抢回一点神智:“今年圣诞节,我给你买一点抗老护肤品吧……”
他不敢置信的问道:“……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