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暴!”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并不悲伤,但双眼生理性的涌出泪水,汩汩不绝。我尖叫着站上茶几,一把抄起那只米歇拉很中意的水晶花瓶,玫瑰花和养花的水迅速毁掉了整张地毯:“你以为我会像其他那些温顺的女孩儿一样忍气吞声是吗?你以为我会任你予取予求?!我告诉你别妄想了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是萨曼莎!你去整个十二年级问一问,哪个男生不想和我约会?!你算什么东西!”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眼里涌动着情绪,似乎在琢磨怎么把我从玻璃茶几上弄下来。我的手脚都在发抖,对上这样的大个子我毫无胜算——他比艾瑞克还高上一两公分!
康斯坦丁一步步逼近,而我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尖叫,希望相隔不远的邻居听见后能替我报警。我们对峙着,我披头散发双目浮肿,他神采奕奕精神焕发,就在他向我伸出手时楼梯间冲出了一道人影。
英雄总在最后一刻闪亮登场,哪怕他穿着拖鞋。
艾瑞克一拳挥在他的脸上,带起的风弄乱了餐桌上我的历史资料,他咬着牙:“混蛋!”
康斯坦丁被他打趴在地,他伸手揩掉鼻子里流出的血,挑眉看向艾瑞克:“就为了她?”语气轻蔑至极,“你是不是疯了?”
回答他的是飞起一脚。
两个人厮打结束,会客厅里满地狼藉,除了那只被我抱在怀里的水晶花瓶。我肿着眼睛说:“需要我打电话叫家政公司上门么?”
便宜哥哥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糟,挠挠头发从茶几上跳下来:“我去洗个澡。”
“你可以告诉查理。”艾瑞克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这是我们十四年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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