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直指啸指者,气诘道:“你是何人?安敢如此胆大戏少君?”
语竭,扬尘追去。
一声吟吼,一声剑音,百姓生惧,欻欻散去。
梁寿趁手捽住啸指者,往膝窝里一踹,他即刻双膝着地。梁寿举剑,照着后颈要落剑,萧婵在 城上出言阻道:“等等,想他是无心,将军暂息怒火。”
梁寿剑不收,道:“少君有所不知,这些小人若稍加姑息,他们便会得寸进尺。我瞧他披发跣足,垢头败褐,不类凉州百姓,七八打是别郡来的逃犯或是别郡城的细作,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其一。”
萧婵眼转向啸指者,浓髭与浮垢满颊,一眼难视清面容,额角一道坟起的伤痕直咧至耳边,胡渣围唇,一眼已毁坏,黑瞳缺失,另一只则是眼白溢红丝,伤痕驳乱深浅横交与腕,十个指甲呈青紫近乌黑,足无着履,沾惹着黄土黑泥,黄泥里还掺杂着些水草,模样惨然,让人生怜。
萧婵问道:“你可是姑臧之人?”
啸指者傻笑着摇头。
萧婵夷然道:“今日将军发怒,震赫厮人,想来往后这厮人过举自稀,依我之见,事事留些张本,回容一回,暂先把他关入牢中审度审度,若无犯事前嫌,再将他逐出城罢。”
啸指者忙投地称谢,梁寿只能作罢,命人将他肘押进狱。
自这一桩小事后,梁寿竟日闷闷不乐,噎嗢难语。
哼,一介妇人。
萧婵懂得察言观色,寄声缳娘,让她去与梁寿说些话。
缳娘得萧婵之命前去说道:“将军可是因翁主妇人之心而竟日不豫?”
不待他回答,缳娘又道:”将军如今有二愆,其一,即他非
第十章 见溺不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