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是分开花瓣,让白稠缘缝流进了小孔,再从滴淌下来。
这么看来就好似自己真的射在里头一般。
正看得津津有味,烛火烧尽,通室一片黑暗,曹淮安这才借着外头的微光,用帕子蘸了温水,一点一点擦去痕迹。
他快等不及了。
他想在粉穴上千捣万射,汁儿横溅。
待到新婚夜,他要掰开玉腿狠狠插入,把粉穴肏肿,肏得她一张伶俐的嘴上只能发出喘息与呻吟,肏得她往后千事万事都顺着他……
如此想着,那膫子不由分说又挺了几分。
要命了!
萧婵第二日醒来,觉得腿间有些不舒适,便去沐浴。沐浴时往腿根里摸了摸,摸出湿腻腻的东西,但没在意。
曹淮安隔三岔五就往她房里头钻,有时候也不做什么,就静静的看着,有时候便做些混账的事情。
混账事做得正酣时,曹淮安遇到棘手的军务,等他区处完,已是半个月之后。
回府的途中想着今晚要抚抚嫩穴儿,摸摸酥乳儿,结果倒好,人都不见了。
……
林中幽静多时,忽足音跫然,有三人闯入。
一阵孽风吹过,漫天黄沙落叶席卷上来。当先的人躩步不停,一趁手用袖子遮眸避脸,脚下没系意,不小心踩中了石块,径直的摔倒在一旁,紧随其后的二人齐声喊道:“翁主——”
二人赶忙卸下包袱,搀她起身。
这翁主,自然是萧婵。
萧婵啀哼一声,由着她们服起身。嬛娘屈膝,为她拍去衣裳中的尘土。
察觉手有痛感,萧婵布开手指,掌心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且掺和着泥土,赤津津的血珠
第四章 云情女(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