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他也一起皱起眉头;别人笑,他就翘起嘴角;别人怒,他也学着提高音量。除了处理性欲这件事之外,秦凤之从不会主动表达自己的七情六欲。
秦凤之这个人,从骨子里就是冰冷得很,也空虚得很,因此才能完美地演绎台上的悲欢离合。假使哪一天有谁牵动了他的神经,不保证哪一天秦凤之会踏上犯罪的道路。
不,已经犯了吗。
陈清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惟伶剧团还离不开秦凤之这个头牌。加上父亲曾多次关照他要密切关注秦凤之的一言一行,估计是怕秦凤之惹上什么事,剧团也会一并受到影响,所以要是他提前知道,也能利用陈家的人脉摆平吧。
复杂心绪过后,陈清泽已经走到了自己休息室门前。
“对了,这次巡演我家老头可能来槐安。”
冷不防地,陈清泽丢给秦凤之一个炸弹。
秦凤之停下脚步,粉黛下的脸皱起了眉头,道:“他老人家倒也是身体硬朗,还有余力来这里。”
“毕竟老宅子在这儿,人老了,总是念旧的。再说了,现在不来,十一月也得来,得给我小姨扫墓呢。”
不等陈清泽说完,秦凤之就无视他走进自己的休息室里,乓的一声关掉了门。
大概是嫌自己太啰嗦了吧。
陈清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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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H市有了姓名=>槐安市,已经全文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