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很好,但雇的员工却不多。一是因为开的时间还不长,二是因安义为了开这家酒吧他借了不少钱,没有余力再多雇人。
“那二楼包厢的VIP,和你有什么关系么?从他们进来开始就心神不宁的。”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安义换了话题,正中浅炵的弱点。浅炵听到这话题心里咯噔一声,支支吾吾地答道:
“……以前曾经、见过几面。”
“怕他么?”
“……”
浅炵沉默不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安义叹了口气,心里有了分寸:“我看他们马上要下来了,你就去休息室吧。等他们走了你再出来。”
“老板……”
浅炵没曾想到安义还有如此善解人意的一面,可还是决定遵从安义的好意。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处理完手上最后一个杯子后,默默离开了吧台。
走时,她看见楼上秦凤之的同伴已经站起来,似乎和秦凤之在争执些什么。她不敢多看,快步进入到安全屋内。
“呼……”
窝在休息室的角落,浅炵终于放下心里的石头,长叹了一口气。虽然面对秦凤之说出了“不认识”三个字,但现在反而心悸个不停。
秦凤之只会在这个城市停留三个月,只要熬过这三个月,浅炵和他就再也不会遇见。想到此,她感觉心悸好了些。
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包,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香囊。
“这个……也迟早该丢掉吧。”
连同秦凤之、还有戏班的回忆一起。
咚咚。
“浅炵,他们走了,你可以放心了。” 正当浅炵暗自下定决心的时候,安义敲了
5-1 下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