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胶的亲密接触。
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主动要求他不戴套了,之后也就再也没戴过。万幸我没得什么传染病,也没怀上小孩。戴和不戴在触觉上有什么区别,我真的没注意,但心理上要爽了许多倍。
我变态,我知道。
第一次压在厨房的操作台上被操:
那时我们已经彻底熟稔,做爱时连套都不带,最后直接走后门内射。
这应该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做爱,过后到了2020年,J在我的世界消失无踪。而我,不知道他的姓氏,没存过他的号码,短信也是每次见完面就清空。仿佛他在我的世界从未存在过。
要说J是个人渣,仿佛也并不确切。的确,他除我之外,在同一时期还有其他的性伴,对我提过的就有两个。的确,他口中经常吹嘘,经常说谎。但我莫名总觉得他可怜,仿佛一个在渴求关注的小孩,因为关系不和的父母早早亡故,而彻底卡在了未能长大的童年。
与其他的一夜情对象不同,有时候J来我家,同我喝杯酒,不做爱就会离去。
他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我相当震惊,问:“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操我的吗?”
J笑道:“不啊,我跟你聊聊天就觉得很开心了。”
我心想这我可真吃亏了,一瓶酒的价格就做了免费的陪聊。做免费妓女还能赚场高潮呢,我图什么?
想想也罢了。他缺陪伴,我又何尝不是?一场没有性的约会,于他于我,或许都是在为自尊充值。
说起来好笑,曾经有那么两个礼拜的时间,J很笨拙地尝试过泡我。
起因还要感谢po18。我嘴欠给J详细描述了我在po18写的,尤其重点强
做鸭子的男人(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