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猛地进入。他一下接一下地打我的屁股,掐住我的脖子,传教士,后入,搂着我从侧面插进来,最后拔出来,问我能不能射在我的嘴里。
如果你真的尊重一个女孩,你会在第一次做爱时就提出这种要求吗?不会的。我想,他对我并没有什么尊重可言,否则他不会那么轻易地对我说谎,不会连吻都不愿意吻我。但是我也并没有多尊重他。于是我答应了。
他的精液是苦的。
起身穿好衣服,我们再度坐到桌前,继续刚才的畅饮。不得不说,虽然他粗暴又不知温柔,但和他做爱真的非常爽,高潮来得强烈而刺激——也正是因为他,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喜欢这种接近性虐的风格。一瓶酒喝完,时间渐晚,O对我说他要回去了。
我喝醉了。我扯住他,不甘心地解了他的腰带,低头含住了他的性器。
是的,我想做第二次。我被其他男人养叼了胃口,一次根本满足不了我。
“你要做什么?”O惊讶地问我。
我抬头看着他,笑着回答:“你要是不想继续我也能理解,毕竟你已经33岁了,只能做一次爱也正常……”
侮辱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挑衅他的性能力。O显然有些不甘,想证明自己。但是他却根本没有想上我的意思,而是在我给他口交了一会儿后,用手撸射在了我的嘴里。
这次不苦了。但我却瞬间气到想打人——我给你口交,为的是你自己享受吗?我看起来很像是爱好做慈善的人?
O醉醺醺地离开了,我关上门立刻就冷了脸,心想,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满口谎言,自私,粗暴,包裹在礼貌体贴的伪装下。
但O
绿眼睛的巨蟹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