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地坐起来,看了看J。果然如我所料,套子还是空的。
回想起他说自己家里有丝袜,又是个显然有些书呆子的程序员,一个猜想浮现在我的脑海:这货是不是没事在家整天看黄片舔丝袜女孩,手淫太多出问题了??
我试着帮他口了半天。他显然也有感觉,细小的呻吟和喘息不断,但是这样并不足以达到他的射精阈值。最后他也放弃了,取代了我,用手自己解决起来。而我,像个AV女友一样,跪在他两腿之间,舔着他的龟头,心想:麻痹怎么还不射?
我不知道男人应该怎么打飞机,但是他的动作在我看来显然有些不正常。速度极快,把阴茎撸得都有些拉长变形。在濒临射精的时候,他的脸上显现出一副……嗯……蠢毙了的表情……然后,喷了我一嘴,外加染湿了他身下的沙发。
甜的。很奇怪。
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Ali Wong的单口。她在里面形容说,男人快要射精的时候表情都是一样的蠢。之前我并不觉得这段有多好笑,如今眼睁睁看到J露出这幅表情来,如果不是怕毁气氛,我怕是要当场爆笑出来了。
结束之后,我擦干净嘴巴。J这时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弄脏了沙发,洁癖当场发作地略微崩溃了一下,懊恼地试着用厨房纸巾擦干净。我在旁边一边喝水一边心想,这人这性格,这辈子能找着女朋友么?
(真的,跟炮友在一起的时候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很快我就尝到了苦头。)
洗完澡,我们在沙发上坐下。J重新加热了披萨。他叫的披萨里有一个流心蛋,而他把那一块给了我,告诉我小心点别烫到。他说这话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是莫名却让我心里微
程序员(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