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站了一小时——虽然我确实也很喜欢看别人跳舞。
然而性欲和恼火却并不矛盾。虽然我已经对R心生不耐,他那根尺寸了得的家伙却依旧诚实地十分勾引我的欲望。我依约到了他家,在走廊里便迫不及待拥吻起来,拥吻着进门,被压倒在了沙发床上。R是个人渣,没戴套就直接进入了我。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算着自己显然是在安全期,便也没有阻拦他,甚至被这种危险的游戏刺激得兴奋无比。
都说戴套和不带套只是对男性感官有区别,然而真实体验过才知道,其实女性感觉上也会有着不小的差距。肉体贴着肉体,从温度到触感都格外刺激神经。我并不算十分爱惜自己的身体,微量的、恰到好处的恐慌感却起了催情的效果,从咽喉到口鼻都兴奋得发热。
做到一半,R重新戴上了套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直到射出来。结束后我们又拥吻了许久,他问我,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
我说好的。于是开了个单口喜剧——我看过无数遍的Ali Wong的《宝贝眼镜蛇》。
我承认,选择这个单口有些想要侮辱他的成分在。当Ali Wong说,亚裔女子选择白人男性,多数是为了通过逼迫他们口交体验凌驾于人种特权之上的爽快感,这时R笑着问我,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说,并不,但她确实说得没错。
是啊,没错。你们第一世界的人,尤其是第一世界的男人,拥有太多特权而不自知。你们堂而皇之让女孩发裸照,毫不羞耻地打着约会的旗号约炮,然后又借口忙碌消失。你们没有体验过贫穷,没有体验过为了生活奔波,这个太过宽松的社会惯坏了你们,以至于面对别人的善意,想
工程师(下)(2/3)